我急忙要辯解,就瞥到了他耳根比方纔更紅了,快速解釋著,“老闆,你誤會了,我們不是男女朋友。”

老闆也有些不好意思,“哈哈哈哈哈,不好意思啊,你們兩個一個長得帥,一個長得漂亮,我誤會了。”

老闆的動作很是嫻熟,不出一會兒就修好了,他付了錢,方纔帶著我走出來。

十分抱歉的看著我,“不好意思,是我的錯。”

我看著他,“冇事冇事,不怪你,也是我冇有拿穩手機。”

他直接將手機拿出來,臉頰微紅的把自己的二維碼調出來,“我叫齊遇,如果手機還有什麼事情的話,就直接和我說,我來負責。”

我想要推脫,但鬼使神差的,還是加了微信。

回到家裡,洗好澡,看著鄭正的微信,我強忍著噁心,直接複製了之前的聊天對話。

“鄭正,你回家了嗎?”

那邊很快就回過來,“回了,我有些累,先睡了,不要給我發訊息了。”

“好”

我扮演著一個十分乖巧的女朋友。

接下來的幾天,每當我提出見麵,鄭正就以各種理由推脫。

推脫的理由我再明白不過,看著手機上的位置移動。

我打開手機,撥出電話,告訴對方位置。

不出一會兒,手機上就收到很多張照片。

專業的就是好,拍攝的角度都是精心選擇過的。

將兩人之間的親密狀態暴露的一覽無遺。

我每天晚上的調味劑就是這些照片。

很快,就到了拿錄取通知書的這一天。

我精心化了一個妝,看著我的“北大錄取通知書”,勾了勾唇。

終於到打臉的時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