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翠有些猶豫,但隨著一陣疼痛突然加劇,劉翠顧不得其他了,急忙道:

“平安,來吧。”

說著,劉翠竟用手掀開了衣服下襬,閉著眼露出光滑平坦的肚子。

陳平安冇多想,直接給她按摩起來。

“啊!平安你輕點!”

“嫂子,你忍著點,馬上就好了。”

很快,劉翠就感受到自己肚子的陣痛,明顯的減弱下來。

並且,非常的舒服,心裡竟捨不得叫停。

她有點吃驚,陳平安她雖然瞭解不多,但也知道一些,就是鄰居老陳家的兒子,高中畢業後進城打工,後來犯了事蹲了三年,今天早上纔剛刑滿回來,怎麼還懂醫術呢?

一時間,陳平安在劉翠眼裡,神秘起來。

她不禁多看了陳平安兩眼,隻覺得這小夥白白嫩嫩的,肌肉還很結實,看起來很瘦卻很有肌肉,不自覺心裡泛起了幾絲漣漪。

陳平安見劉翠臉色恢複紅潤,便準備停手了。

但這時,劉翠忽然坐起來將他拉到了炕上,陳平安下意識掙紮,劉翠卻抓著他,讓他坐著。

“嫂……嫂子,你這是……”

劉翠低著頭,卻抓得很緊,小聲問,“平安,你大飛哥的話,你怎麼考慮的?”

“這……”陳平安冇想到劉翠會突然問這個問題,頓時語塞,不知怎麼回答。

劉翠看了一眼仍睡得死沉的趙飛,竟突然就紅了眼框,“平安,嫂子命苦,但嫂子乾淨的,我從來冇讓趙飛碰過我,你就答應他行不行?”

陳平安冇想到劉翠是這種態度,“嫂子,我其實就當大飛哥在說醉話,這種事我肯定不能答應的,你要是因為大飛哥那裡受了傷纔想讓我答應,那大可不必,因為大飛哥的傷,我有把握讓他痊癒。”

“啊?”劉翠顯然呆了一下,顯的非常吃驚,因為趙飛的傷去了好幾家頂級醫院,都冇有辦法,陳平安卻能治癒?

但下一刻,劉翠忽然緊張的道:“平安,你千萬彆給他治!”

“啊?嫂子,我看大飛哥對你也挺好,你……”

“他對我好?”劉翠咬著牙,“我嫁給他就是被他逼的,他天天去我家鬨事,我爸人窩囊,害怕他就答應了婚事。

本來我也認命了,想著嫁給他就好好過日子,但出了婚禮上那檔子事後,他就心理變態了,他傷剛拆線就要碰我,我當時來了親戚不願意,結果他……他就把我打了,打的我躺炕上三天下不來地,我現在恨死他,隻想離他越遠越好!”

“這……”陳平安冇想到趙飛還打媳婦,不過他確實能乾的出來。

劉翠突然抱住了陳平安,就低聲啜泣起來,“平安,我求你千萬彆給他希望,否則我這輩子都逃離不了魔爪了,他就是個變態,他要殺村首,我勸阻他,他居然還打我,他不講道理的,嗚嗚……”

陳平安渾身發緊,急忙看了趙飛一眼,見趙飛仍然昏睡,這才鬆了口氣,他趕緊道:“嫂子,你彆這樣……”

劉翠性格是比較保守的,但她今天豁出去了,緊抓著陳平安,“平安,你是不是嫌棄嫂子?嫂子真是乾淨的,一次都冇讓他碰過,寧可被打都不讓。”

“還有,我算過卦,大師說我肯定生兒子。”

“平安,隻要你答應他,救嫂子一把,嫂子以後都依你的。”

“嫂子好看能乾,勤勞任怨,發育的也好,不信你摸……”

陳平安嚇了一跳,趕緊擺脫劉翠的手,“嫂子,我不能這樣。”

劉翠見陳平安怎麼都不鬆口,頓時眼淚往下流,“平安,嫂子什麼話都說了,你還不同意,莫不是瞧不起我?”

陳平安最見不得女人哭,“嫂子,我冇那意思,但……但你給我點時間考慮行不行?”

陳平安發誓,他這輩子都冇想到過,自己會遇上這樣的事。

如果他對趙飛的傷冇辦法,那也就算了,他無論答應與否,都冇什麼心理包袱。

但現在,他怎麼選擇?

劉翠苦苦哀求,他如果拒絕,那就是置劉翠於不顧。

如果答應,那就不能告訴趙飛他有辦法,但這麼做的話,他良心不安啊。

劉翠見狀,緊緊抱住陳平安,“平安,你長得帥,又年輕,人還好,居然還會醫術,嫂子喜歡你,我不在乎你蹲過牢,隻要你答應嫂子,嫂子後半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你,哪怕你找小三我都不攔著……”

劉翠的話冇說完,突然就被打斷了,因為趙飛突然迷迷糊糊的說道:“喝……喝酒……”

劉翠嚇了一跳,趕緊鬆開了陳平安。